西班牙上映日期:2008/01/25 北美上映日期:未定 台灣上映日期:未定
國別:西班牙
類型:驚悚、犯罪
導演:Álex de la Iglesia
編劇:Álex de la Iglesia
演員:伊萊亞伍德 Elijah Wood(魔戒)、約翰赫特 John Hurt(V怪客)
劇情簡介:
英國牛津大學校園裡面,一名教授(約翰赫特 )和一名畢業生(伊萊亞伍德)攜手合作,阻止一名連續殺人魔繼續逞兇作惡,他犯案後在屍體上留下難解的數學符號。
這部片子是由西班牙作家吉耶摩.馬汀涅茲(Martinez , Guillermo)同名作品牛津殺人規則(The Oxford Murders)改編而成,作者擁有數學博士身份,將許多數學方面的邏輯推理融入故事中,故事敘述著一名年輕的阿根廷學生,得到牛津大學的補助,遠渡重洋來到英國唸書,沒想到卻遇到了房東被謀殺的事件,此時知名的邏輯學家Arthur Seldom出現,表示他收到了一張奇怪的紙條,紙上出現了奇怪的數字與符號,邏輯學家表示這可能只是連續殺人事件的開端,他可以預見兇殺案可能再度發生,因此警方延請主角與Arthur一同調查,試圖破解這神秘紙條上的秘密,並且阻止未來謀殺案的發生。
設存在一線段,將其折而為二,則存在一比例能使兩線段之比等同較長之線段與全線段之比,此比例稱之為「黃金比例」。一派數學家以為,其歷史可上溯至畢德哥拉斯學派。「黃金比例」之意義,不只是幾何學研究上之創發,而在於這樣的比例被後代人們連結而至身體美感、雕塑、繪畫比例之上。無論是鸚鵡螺螺紋、蒙娜麗莎的微笑、又或斷臂維納斯雕像,「黃金比例」是數學的,亦然具有一美學意義上的價值。吉耶摩.馬汀涅茲小說《牛津殺人規則》不惶多讓,動用了等數學定理,調動畢德哥拉斯學派種種軼聞典故,而所觸及,實乃關於「推理」、「謀殺」、「犯罪」,於小說術中展演思維運作的「黃金比例」。
連環殺人案發生,數學教授與研究生捲入其中,兇手於現場留下不可解之神秘數列,他們發現,一切都和數學有關……由類型角度審視之,《牛津殺人規則》之架構,巧妙將推理小說中慣常動用之元素羅列其中,而彷彿數列推演,不知其底蘊的兇手、費解的動機、殺人預告、符號解謎、不可能的犯罪、封閉環境中有限的角色 (兇手必然是其中之一)、人人有嫌疑個個沒把握、總是遲來的警察以及甩不掉的懷疑、拼圖似的情感糾葛、以及翻轉又翻轉的真相……固然推理小說發展至今,於類型與說故事的方法上,已然存在著一些無可擺脫的或謂之最精審最有效果的模組,則是一次推理小說的展演與再突破,以數學方式來譬喻,他既是類型的最大集合數,同時又挑戰了通則與悖論,於類型手法上既演算又推敲,演算其類型進展之諸般呈現,而推敲開拓之可能。
小說與數學這一領域接軌的,既是「推理小說」的,也是「推理」的。前者指涉乃是上文所提及之類型,而後者,則直指小說之核心。如果推理小說中存在一「必須偵破」的、迷宮般讓重重邏輯上思考上之曲徑謎霧遮繞掩蔽之「罪行」、「犯罪」,則必然存在一或複數角色,考疑辯難,而能以清明之眼直窺其緣由真相,行其「推理」之技藝。《牛津殺人規則》便讓小說中深陷疑雲的相關人等以數學思維重新思索「推理」的本質,推理女王克莉絲汀筆下的名探白羅總是敲著腦袋瓜說:「真正的工作,總在這裏頭進行。小小的灰色腦細胞,切記切記,都是靠小小的灰色腦細胞啊。」,白羅口中「小小的灰色腦細胞」標誌智能運作的實質器官,也是高度思維能力的借代詞,而在《牛津殺人規則》中,則以「數學」透析分解了這「灰色腦細胞」運作之實例/實力,不可能的犯罪、不得而見的兇手,不可解之真相,沒有可憑依的有力助手和實體證據,這三不一沒有考驗推理小說中所有的角色們,而如何於純思維的領域探詢所謂真相,那既是屬於「推理」的,亦然是屬於「數學」的。尤其本作中,當「推理」遇上「數學」,那便構成邏輯的邏輯,計算的計算。「推理」的本質得以由殘酷謀殺之湯湯水水以及背後七扠八撻的自白動機中瀝出,而呈現一種思維性的,每個環節晶瑩可見的美感。
小說既演示了「推理」思維如何呈現,則我們會好奇,與「推理」所對覺得,「犯罪行為」是否亦有其規則與定理可供依循嗎?如果說上文提及之「黃金比例」,將數學由幾何領域往周旁延伸,擴展其數線丈量於雕塑、服裝、建築、繪畫等其他專業範疇,則本書毋寧是將由「數學」這門學科推演導出的邏輯與思維,延展而至「謀殺」、「連環殺人」、「犯罪」之上,那不獨是公式的操演,或將富於變動的犯罪行為歸納建構為硬梆梆的算式,彷彿帶入那些代號(沾血的小刀、現場遺留的紙片、死者嚥氣前隨著地上血泊波紋淺吹的謎樣留言……),加減乘除一番便能得出唯一解(偵探千篇一律的跳出來以手指指名:「兇手便是-」),而在於一種美學的呈現。換個方式說,按照公式套入得出解答,不過是課堂上照本宣科的模仿與操演,縱然將謀殺行為帶入數學,不過是另一場大型的譬喻,若如此,則本書就算不是以「數學」概念構成「牛津殺人規則」,也可代換為「牛津殺人化學表」、「牛津殺人調色盤」等藉各式不同學科以之譬喻以之操演。《牛津殺人規則》之核心,實以觸及「數學美學」領域,數學之始、數學之延展,美的和諧與扭曲、思維的碰撞、推演的悖論……那樣既繁複又簡潔,有序又紋亂,奇異而誠然簡單,如羅素所說:「數學不但擁有真理,而且也具有至高的美。……這種美不是投合於我們天性微弱的那方面,這種美沒有繪畫或音樂那種華麗的裝飾,它可以純淨到崇高的地步,能夠達到嚴格的只有最偉大的藝術,才能顯示出那種圓滿的境地。……一種真實喜悅的精神,一種精神上的發揚,一種覺得高於人的意識,這是至善的標準……」而這樣的美學思維展演,在某一程度上,所謂「至善的標準」竟然和被視為「至惡」的「謀殺」在某一高度上遙遙相對而又彼此互應。於是本書絕對不是「數學」的牛刀小試,等而下之將純思維邏輯推演簡化為衝動的謀殺行為,而是將「犯罪」昇華之淬鍊之,去逼現其繁複動線(那些策略安排、那些揮刀或施針的作手腳小動作、那些障眼法或詭計)、動機與惡念之後,黑鋼石似堅亮而硬脆的「黑暗之心」。則善與惡、偶然與刻意、數學與犯罪、推理與謀殺、黃金比例與黑暗之心-無論是依循黃金比例打造出的黑暗之心,又或黑暗之心所能呈現的黃金比例-皆那樣優美而和諧,於無序中自有其結構,那一刻,我們或能用一數學哲學概念歸納之,依然是畢德哥拉斯,其云,「萬物皆數」。
數學和魔法有著共同的根源,長久以來他們都守護著一個共同的秘密。自畢達哥拉斯以降,嚴格規定學派中的人可以為日常生活的用途傳布數學定理,但決不能透露其證明,如魔術師誓言絕不揭穿魔法,若是違反這個規定,就會失去生命。
而現在有位數學家,即將證明一道難題—費馬的最後定理。但是在發表會之前,發生了一連串謀殺案,現場留下的符號是唯一的線索。數學教授賽爾登發現,這些符號不是巧合,很可能是智識上的自大狂妄幻想症患者對於數學界的挑戰!可是既然選擇邏輯數學的途徑,就無可避免的會碰上長久以來存在的問題,也就是哥德爾早已揭示的「不完備定理」,與維根斯坦的「有限規則弔詭」,他們該如何避開這些陷阱,找出真正的兇手來?一場精采的鬥智於焉展開。
這本書是西班牙語推理小說的又一驚人傑作,作者吉耶摩.馬汀涅茲身兼小說家和數學博士身份,將謀殺推理和海森堡測不準定理、維根斯坦的悖論、哥德爾的不完備定理等數學/邏輯理論做了最巧妙的融合。